我喜欢那个姑娘,不要告诉她

    这个人可以在早上吃两碗面,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。她高中在广播站,窗口对着我们班在的教学楼。十一月份不太冷的早晨,播完广播的她靠着窗口吃糖,初中时就认识她的老王在楼下叫她,她很开心的回喊,声音贼大,嘴里的阿尔卑斯从三楼掉下来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老王说这个女孩胃口很大,于是“两碗面”成了她在我心里摘不下的标签。
    这个人在高一一年在我的印象里除了能吃,只剩下了超短的留海。三月份开学,李子那个超宠她的幼稚园老师型女友整了个露眉毛的妹妹头,收到了除李子外所有人的差评。老王喝着幼儿园老师买的奶茶说见过更短的,楼梯上跑下一个撑死一米五三的瘦鸡狠拍了老王的屁股,做了个鬼脸又小旋风一样赶去了广播站。我想了一下,露出一半的额头,真的短,啊,挺可爱的?妈的智障。
    她高一时在广播站是早晨和傍晚一周一换的值日,单周周三,双周周五。我没问过谁,我只是下课后从不回寝室,广播站楼下的路又是去食堂最近的,次数多了就摸清楚了,当时没注意,回想起来倒是还记得一点不差。
    和她说第一句话是高二军训时,我老寒腿,军姿站个十来分钟就得完【大学军训?兄弟你知道风湿膏药么】,她有病,真的,交了证明蹲在一边看人受虐。我阵亡的那天晚上去拿了药回到操场,她躲在角落偷偷扣手机,那个苹果到现在还没退休。我们俩闲扯到下训前十分钟,提前跑回去等寝室开门。蹲在路灯下喂蚊子时我都没觉得这个新同学有什么不对,洗完澡往床上一躺,灯一熄眼一闭,卧槽,两碗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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