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童呀

ONER妈粉,崽是底线

江湖不见,幸甚逢你

   所谓江湖不见,在昨天终于有了比自己A掉时更深刻的感受。
   现行版要关了,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坐在图书馆自习。二狗子叫我回游戏截图,在长沙本地的亲友还叫我去网吧连坐。我合了书,插上耳机进了帮会yy。里面有不少人,应该说活跃的帮众差不多都齐了,一些A了的老帮众也在,看到我来了,二狗子开始讲正事。
   帮会要散了。
   这个帮会是江维,素素,竹子,老塞,老枍,葫芦子,狗皮,大狗子还有我和我们的小号一起建起来的,二狗子是第一个帮众。
   二狗子说,谢谢大家这些年来的帮助和扶持,希望每个人都能在...

我有时候也会那样觉得,人生了然无趣,过去一事无成,今朝郁郁寡欢,明天却还有一大堆破事不得不面对,想逃避想放弃,但是翻衣柜时又会看到某条裙子想在下个春天穿它,会记起某家的小蛋糕还没吃到,无意间抬头发现天出奇的蓝,于是就又会想,还是晒完今天的太阳好了。

我没有把你拉黑,所以如果你想,你还是能够看到的。就像今天中午你给我打电话,我跟你讲的那样,十八岁的人了,不是几岁的小妹妹了,该长大了。以后再有真心对你的小姐姐,你像在乎我一样也很在乎她,就让她知道,好不好呀?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啦,你可是我这么喜欢的小仙女,我一点都舍不得怪你。看到你lofter帐号里那些关于我的动态,偷拍的我的照片,也知道你是真的很在乎我,知道我和之前的小姐姐们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。可是呀,你在乎我应该及时让我知道的呀。真的喜欢你的小姐姐不会因为你放低了姿态就离开你的,下个小姐姐,她去找你,你就不要躲在旁边拍她下公交的照片了,你过去接她,去牵她过马路。那些她离开时的背影也不要拍了,...

接着脑洞

⑥她是山里头的鹿叼来的,放在风夜北帐前,小小一团,被上好的貂皮裹着。
 “就取名为‘寒’,苍云霜雪不化之寒。”承了薛将军的姓。
 跟在燕帅和军师屁股后头长大,薛寒学东西总是更快,性子也讨喜。师父教的刀盾,先生教的诗文,她总是最好的;营里的统领,城里的婆婆,连天策府骑来的烈马也喜欢她。
 “待你及笄,燕帅呀就会让你站在我这里了,小师妹呀就成了大师姐了哟!”大师兄老爱把她举起来,喝茶时给的点心也更多。大师兄宠她,他老爱说小师妹不长大多好,可以让师兄抱一辈子——现在成真了,她不会长大了,伤心最狠的也是他。

⑦ 苍云的先生也教诗文,但多是和边疆沙场有关的,这些风花雪...

脑洞,嗝

①  杨芷最终没能与叶子戈成婚,这位小少爷婚前三日逃了,快马加鞭,去了苍云堡;她也没嫁给君山的师兄,同他策马江湖快意一生,他是值得更好的人的,一个会撒娇使性却心肠直爽的女子,又或是一个更贤惠的良人,总之不该是她。
  割了琴弦,污了雪袍,断了情义。
  杨芷离开长歌门时,千岛湖下雪了,就像薛寒来时那般。

② 薛寒是知道的,她随大师兄离开前,燕帅摸着她的头都讲明白了的。永远都是十岁幼童的模样,会变老,却不会再生长。毒发了,骨痛、肉痛,全身刺芒芒的,薛寒也是清楚的。长歌门很好,冬天也温温柔柔的,人也温温柔柔的,乖乖喝药大夫还给蜜饯,人事景都是苍云见不到的,但她还是想回去...

小札

过隧道的时候,突然想起我好像要十九岁了,又想起我九岁的时候。那时候我家店子在商学院西门对面,我一放假就往长沙跑。这条路跟着我家里走过两三次,后来就是我奶奶送我到车站买票,我自己上车。车是去宁乡的,把我下在高架上,走下去就能看到我妈站在蒸笼前望客。她会系一条大红的围裙,有时是蓝色的,腰上一个包,我家的收支全在那个包里。我到十岁的时候,再往长沙来,随行的就多了一堆菜,有一次司机把我下过了一个高架口,我和几十斤腊鸡腊鸭站在路上,我都没怎么慌,就站在那里吹风,也不知道时间,我爸妈还没来找,回想起来我爸妈心是真的大。有个阿姨骑着摩托车停在我边上,借了我手机给我妈打电话,还没人接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是我...

碎碎叨叨(2)

    我突然就想说说破折号。
    破折号是个喵姐,大概是出苍云之前两三个月才开始玩剑三。遇见她时我还是个军爷,她还是个稚嫩的浩气。那天我在苍山洱海正准备对一根柔弱的草下毒手,破折号啪叽摔死在了我身前,我想这或许就是天降正义?我挖完了马草,神行CD还有一分钟,就想和她聊聊天。结果这人特别高冷的甩我一句“我浩气盟弟子不和你等恶人为伍”,我……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拥有无数美貌奶妈,你这只小猫居然敢这么对我——我回了个“那行吧”,冷静的拔下一根草,冷静的飞走了。
    再遇到破折号那天,我和帮会的几个闲人正护着素素的浩气小号升级,在龙门荒...

    我梦到我喜欢的第一个人了,他说,你呀要不要跟我结婚呀,然后就醒了。
    噗呲,傻逼吗。

没有标题

    修仙好,十点半到家在车上就挺不住了的我现在还没睡。我偶尔也会想背着亲友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那些人都不在这个号里,那我就在这里说了,要是脏了谁的眼,先提前抱歉了。
    我从六月中旬开始,具体是哪一天也不记得了,就处在风暴中心。我自认为我在这个游戏里这么久,从天策到苍云,从70年代到95年代,从很菜到能自己毕业,我没渣过任何一个人,也没亏欠过谁什么。可能我做事是有些不招人喜欢?太护短?还是因为我是个妖?总之被两个90年代初认识的亲友乱七八糟撕了一通,一些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的事都被翻出来按罪名,我突然就觉得我的江湖该结局了。分的分...

我喜欢那个姑娘,不要告诉她

    这个人可以在早上吃两碗面,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。她高中在广播站,窗口对着我们班在的教学楼。十一月份不太冷的早晨,播完广播的她靠着窗口吃糖,初中时就认识她的老王在楼下叫她,她很开心的回喊,声音贼大,嘴里的阿尔卑斯从三楼掉下来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老王说这个女孩胃口很大,于是“两碗面”成了她在我心里摘不下的标签。
    这个人在高一一年在我的印象里除了能吃,只剩下了超短的留海。三月份开学,李子那个超宠她的幼稚园老师型女友整了个露眉毛的妹妹头,收到了除李子外所有人的差评。老王喝着幼儿园老师买的奶茶说见过更短的,楼梯上跑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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